“和这个就没关系,咱们医院除了肖院长之外谁敢做袖切?这么难的手术开胸都觉得术野不够,周医生胆子可真大。”
“别扯淡了,看手术去吧。明天肖院长提问,要是回答不上来看你怎么办。”
……
……
陈厚坤默默的坐着,对面是袁清遥。
袁清遥即便在办公室里也戴着口罩,黑亮的头发打理的很整齐,剑眉星目,英气勃勃。
“陈老师,周哥要做袖切,我怎么觉得好难呢。”袁清遥皱眉问道。
“我也想象不到。”陈厚坤摇了摇头,“当年我开胸做的第一例袖切手术成功后,我买了五瓶啤酒,大醉一场。”
五瓶,大醉,袁清遥听到陈厚坤如此描述后,咧嘴一笑,口罩微微一动。
“小周竟然想用腔镜做。”陈厚坤有无数的话,但却没说出口,最后变成了一声叹息。
“周哥水平很高的,我觉得应该能行。”袁清遥戴着口罩,眼睛像是星星一样亮,而且他对周从文的信心要比陈厚坤还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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