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坤道,“清遥你不懂,袖切是这么做的。”
说着,陈厚坤絮絮叨叨的给袁清遥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袖式肺叶切除术的手术过程。
当知道周从文要做胸腔镜下袖式肺叶切除术的时候,陈厚坤惊讶莫名,趁着这个机会清醒一下。
手术很长,说起来都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陈厚坤的嗓子有点哑。
“就是这样。”陈厚坤看了一眼戴着口罩的袁清遥,“开胸都觉得地方不够大,这是我的感受。如果有可能,我都想去肋做袖式切除。”
“的确哦。”袁清遥连连点头。
陈厚坤知道自己这位助手单纯的要命,脑子像是一根筋似的,几讲了手术过程也未必能说服他。
其实陈厚坤是想要说服自己。
“清遥,现在是不是觉得小周做不下来?”
“不啊,我还是觉得周哥能做下来!”袁清遥明亮清澈的眼眸中闪过兴奋的色彩,“陈老师,是不是年会后周哥就能留下来?那简直太好了!”
“……”陈厚坤觉得自己所有话都白说了,袁清遥脑子一根筋的还是认为周从文能用腔镜做袖切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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