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运河直下,然后经长江坐船逆流西行,入川直达重庆。路程虽然看似绕远了,但是水运节省的人力物力却是远非陆远可比。而且所用的时间也并没有多多少。
最重要的是,运河沿岸有多处税收粮仓,用于常年接力式的往北京运粮。这大大方便了军队沿途所需。根本不需要征什么劳役,沿途的百万河工便可代劳了。
这也是短时间内能做出的最佳方案了。
“此次能够出京也着实不易啊!”一艘大船上,朱由校眺望着两岸,感慨道。
此时朱由校带领的三万勇卫营将士们已经离京七日了,即将进入山东地界。
“运河沿岸南北往复,不仅粮草运输,而且也是贸易往来必经之路,利润巨大,沿途贪污在所难免。”
随同一起出京的汪文言在一旁说出自己的见解。
“以微臣看来,去岁陛下在朝中亲自提拔的一批干臣对此也只是知晓的,此次让陛下走运河南下,却也存了威慑敲打沿途地方官员之意。”
“哈哈哈。”朱由校笑呵呵的拿起手中的烟斗,似随意调侃般说道,“如此说来朕还成了他们手中的一把刀了。”
“历来只有皇帝隐居幕后,干臣迎敌于前,何时反过来了呢。真不知是做臣子的太过精明还是朕这个皇帝太愚昧?”
身后的汪文言低下头,一时不知这话该如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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