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急转之下,只好奉承道。
“以微臣看来,此乃我大明之福也。众人皆知陛下已有立志革新之志,而众臣亦有了追随陛下身后之意,而非抵抗阻拦。这些臣子都是因陛下才得此高位,足可见陛下之高远卓识。”
朱由校摆了摆手,对于这样的奉承并没有当真。
做为一个皇帝,每天听到的奉承简直太多了,无论是面谈还是上的奏疏里,都不免有这样的话语。如果不了解真实情况的话,恐怕还以为现在的大明朝是一个太平盛世呢。
一个人最怕的就是迷失自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看不清前方的路。
“爱卿啊,你也学会了阿谀奉承这一套。”朱由校用手指点点了汪文言,话语里挪移道。
“微臣......微臣......”汪文言一时猜不透朱由校究竟是真的生气还只是嘴上说说,有些不知所言。
“好了,朕替你说吧。”朱由校打断他,说道,“朝中并非全都是希望变革之人,更多的却是墙头草,两边跟风。”
“此次出京,还是有很多人等着看朕的笑话呢。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绝非虚言。即使进了四川省,山川河流不断,若一时无法将其根除,那奢崇明便会躲入山川之中,对我军进行无尽的骚扰。如此,无需多日,只需挺过一年半载,朕便算败了。”
“辛苦训练的数万勇卫营将士深陷西南无法自拔,四川又岂是朕可久待之地?到时颜面大失微信扫地回到京城,要么将军队留在川省只身回往京师。无论如何,朕都是败了。”
话说到这无需再多言,其中含义两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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