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呢?”
听到两个女人的评价,火车人绷不住了:“我这是哲学思辨,不要用那些低俗词汇概括好吧?”
“但我们只说了一个字母。”夏夜轻声说。
火车人无视了夏夜的找茬言论,眼睛眨也不眨的与秦澈对视,双眼似乎还无法对焦,估计是当初被当做原材料时留下的后遗症:
“谢谢您,贝恩先生。”
“嗯?”
听到火车人向自己道谢,秦澈稍稍诧异了一下:“你脑子出问题了?”
一般来说,面对这种疯狂虐待自己的罪魁祸首,直接冲上来战个痛快才是常态。
但火车人这种天赋异禀的拓荒者成员,当然不会那么肤浅。
他掰断手里的肋骨,音色依旧沉稳,完全没有任何打算复仇的意思,缓缓开口道:“当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出现在这里,还要被一个女仆暴揍的时候,我心中充斥着愤怒与恐惧。”
“虽说我是个失败者,但失败者就该被这么对待吗?为什么这种折磨要降临在我身上?当时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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