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位老奶奶带着穿白大褂的医生来到这里,开始不停的从我身上取下骨头。他们在我身上插了管子,注入一种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营养液,把我当成了采集骨骼的工具。”
“他们打麻药了么?”秦澈问。
“没有。”
火车人摇头:“在采集骨头的过程中,我一直都非常清醒,看着铁钳撕裂血肉,扯掉刚生长出来的骨骼……”
“然后,我悟了。”
仿佛觉醒了什么特殊的爱好,火车人的眸子突然变红:“我突然明白了这一切的意义,那些痛苦与折磨都是必要的铺垫,它们塑造了我,改变了我,赐予我崭新的意识!”
“没错,从那天起,我就成了钢之城史上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哲人。我充分思考了人与宇宙,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开始探索这个世界的终极奥妙。”
“什么奥妙。”夏夜问。
“你是谁?我又是谁?我们来自哪里?又会去往何方?”
火车人张开双臂,仿佛是对信徒宣扬神谕的邪教教主:“宇宙由何而来?又会怎样结束?”
“说人话好吗?”林瑜的猫耳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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