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许白哪一次觐见太子,都是依足了他以前护卫太子时候定下来的各种规矩,不留一点护卫的漏洞,自然就更不会有人多言了,顶多就是留个记录,以备后察。
朱见深正在东宫庭院的凉里宴请客人,许白带着许三多走了过去,远远的站在庭院的一侧,等候着朱见深。
如今的朱见深每日里忙碌的事情,已经没人能去安排他了,学业,国事,甚至包括眼前的这礼贤下士的这一套,在他的日程里安排的满满的,许白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是随时都可能即位的太子,只怕在朱见深的心里,比起他们这些旁观的臣子来更为着急。
覃吉也在凉亭伺候着,不知道覃吉说了什么,朱见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朝着外面扬扬下巴,覃吉一脸慌乱急匆匆的走出了凉亭。
“怎么了覃公公……?”
许白凑了上去,覃吉抬头一看是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也不知道谁引见来的一个酸臭文人,要这要那的,我都跑了好几趟了,太子殿下这会看起来脾气不错,只怕待会儿等这货走了,气都得撒在咱们身上!”
“呵呵,要不要我回头整整那家伙?”许白对他眨眨眼睛。
“别,别,别,许大人,你就饶过我吧,太子爷知道了,非得剥了我的皮不可,我可比不得许大人你,怎么折腾都没事!”覃吉连连摆手,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许三多听到这话,抬头眼神古怪的看了许白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覃吉终于注意到许白身边还带着一个他没见过的生面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