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情?”
“嗯嗯,覃公公你禀报一下!”许白笑了笑,朝着凉亭那边眨眨眼:“重要的事情!”
片刻之后,覃吉抱着一叠书本走了进了凉亭,放下书本,在朱见深耳边低声了几句,朱见深转过头来,对着许白的方向看了一眼,许白笑着弯了弯腰。
“你在东宫进出自如,还和太子身边的近侍如此熟稔?”许三多低声说道:“不是说,你已经失宠的吗?”
“别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许白保持着笑容,脸色不变的说道:“有些事情,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相,就好像你离家十年,都说你死了,谁又知道你又回来了呢?”
许三多:……!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就在许白的腿都站的有些发麻了的时候,在凉亭里的太子和他的客人,终于站了起来,看着两人一脸笑容的样子,显然这次的礼贤下士非常的成功。
覃吉送那位“贤士”离开,朱见深转过头来,对着许白招了招手。
“参见殿下,殿下,刚刚那位什么来路?”许白见了个礼,毫不见外的问道,这种态度,让一旁的许三多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商先生引见的一位大儒,没有商先生的学识,却将商先生的做派学了个够,这家伙夸夸其谈,却没说什么有用的话!”朱见深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最近见的这些人太多了,回头你给我参谋打听一下,哪些是真有本事的,那些就是想来混个晋身之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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