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飞虎与几个相熟的人打着招呼,大声谈笑。
村里人仔细打量着新来的一家人,笑道:“这家妇人生得貌美,我见犹怜。”
“滚!”安飞虎拉下了脸,道:“他们都是我的人。若起了什么腌臜心思,先掂量掂量是伱的脖子硬,还是我的刀硬。”
众人讪笑不已,纷纷散去。
安飞虎也不以为意。辽东这地方,就这个鸟样。
你不狠温良谦恭,那真是寸步难行。
回到安家宅院后,阮通见院子里有个器械架,上面挂着长枪、步槊、长柯斧、重剑、横刀等诸般兵器,两个少年一人手持一根木杆,正哈着热气对练着。
他们很明显知道有人回来了,不过还是坚持对练完毕后,才过来行礼:“阿爷。”
安飞虎点了点头,随口指点了两个少年练习时的谬误,这才打发他们休息去。
“随我来。”安飞虎招了招手,让阮氏一家四口人跟上。
他们来到了一处类似仓库的地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