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飞虎打开了门,指了指墙角,到:“这是你们的铺盖,有点脏,但足够暖和,拿走吧。一会再去西墙外拔几捆茅草,垫在床上,睡得更舒服。木柴也可以搬一些走,不过明日要来劈柴,给我补上。”
说完,他才意识到这几个人听不懂他的话,顿时有些懊恼。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多比划两下就懂了。
阮通果然领会了,千恩万谢卷起了铺盖,抱在怀里。
安飞虎干脆不说话了,又指了指另外一处:那是饭甑、瓦罐、木勺、木碗等物事,还有一袋豆子。
随后,他又拉着阮通到了后院,打开院门,指着十余步外一座黑黢黢的破烂茅屋,道:“这便是你家了。有些破,不过能住人。今后你有了钱,可自己修缮,或者重盖,都可以,我不管。”
阮通不管听没听懂,只一个劲点头。
安飞虎嗤笑一声,道:“滚吧,明日别忘了来劈柴。”
阮通见他一副往外赶人的手势,立刻明白了,千恩万谢离开。
安飞虎把门关上,径直来到前院。
两个儿子又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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