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捕蛇者’来对比。”陆德迁说道。
陆德善笑了起来,笑得乐不可支,渐至放声大笑。
陆德迁莫名其妙。
柳河东的《捕蛇者说》大大有名,有人拿此类比捕鲸,有什么问题吗?出海之人九死一生,葬身鱼腹者不知凡几。而且这些人野性难驯,不好管教,今上还鼓励出海捕鱼、捕鲸的行为,不是生生养出了一支不受管控的动乱之源么?
这个天下要的是稳定,为此可以牺牲很多东西,今上真是湖涂了。
“今上可没逼着他们出海捕鲸。”陆德善收起笑容,说道:“相反,人人争相出海,以冀一飞冲天。”
“这还不是人心丧乱?”陆德迁问道:“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好么?”
“让你一辈子耕地你耕不耕?”陆德善问道。
“我……我不耕,但我有地啊,募人耕种,收取租子就是了。”陆德迁说道。
“这不就是了?”陆德善摇了摇头,道:“有人不愿耕地,圣人给了他们选择,比如出海捕鲸。得大鱼而归者,立授散官,见着地方官吏时,也可坐着说话,并不会矮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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