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擅长做买卖,圣人给他们提供便利。贡献良多者,亦有好处。赵在庆的两个儿子,不就在湖南当县令?”
“有人疆场搏命,期待封妻荫子,圣人满足他们。时至今日,圣人依然在限制科考录取人数,朝堂之上,进士、荫官、武夫甚至蕃人,什么都有,没有任何一家独大。”
“有人不擅四书五经,但可以考数学、营建等科。即便做不了大官,但七八品小官却无问题,富贵无忧。”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我谓之‘新朝雅政’。”
陆德迁沉默良久,欲言又止。
陆德善伸手止住了他,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血脉论》读过吗?”
“看过几眼。”陆德迁不好意思说他全文通读过两遍,含含湖湖地说道。
“你啊!”陆德善哈哈大笑,随后又道:“圣人都替你想好啦。我就问一句,去年的新毛衣,与十年前可有不一样之处?”
“似乎——软和了一些?”陆德迁不确定地说道。
“然也。”陆德善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这就是育种的作用,也是这本《血脉论》的核心。王雍一介无名之辈,凭借这本书平步青云,而今是少府监,将来入政事堂,也并非遥不可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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