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海洋贸易深入人们生活的各个角落时,甚至连禁海的提议都会被认为是离经叛道。
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十年、一百年甚至几百年,但只要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就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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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八,在换了一艘平底船后,邵勉仁抵达了高邮。
恰恰此时,太子邵承节也经汴水、泗水、漕渠抵达此处,两兄弟在堤塘外的一处草亭内置酒相会。
作为扬州属县,高邮直到后世仍有大片的湖泊湿地。而在唐代这会,只会更多。
唐代宗时期,淮南有点像唐末夏初的江南,得到大力开发。当地百姓疏浚湖泊、河道,将沼泽底部的淤泥挖出来,堆垛在一起,形成一处被河道或湖泊包围的高地,人们在高地上种粮食,亩收极高。
唐宪宗时,淮南节度使李吉甫主持修建了七个陂池,将垛田系统进一步完善。
从此以后,当地的经济模式基本定型:人们在垛田上种粮,在垛田旁边的河道、湖泊内养菱角、养鱼、养鹅、养鸭,家家户户屋前有池塘,屋后有河流,种桑养蚕,靠海的还煮盐、捕鱼,再加上商贸之利,淮南已经十分兴盛——直至今日,这片远近闻名的富庶之地,给朝廷提供的赋税比江东道还要多。
邵承节、邵勉仁兄弟看着几步外清澈见底的河流,以及远处一块块宛如水中小岛的孤立农田,久久不语。
“三弟此番北上——”看了许久后,邵承节转过头来,说道:“好生做事。不要瞻前顾后,不要怕那些风言风语,二哥的心胸没那么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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