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勉仁看着二哥,只说了一个字:“好。”
邵承节欣慰地笑了笑,起身走到河畔,说道:“看到那些麦田了吗?”
邵勉仁走了过来,点头道:“五月就能收了吧?长得挺密的,亩收当在一斛五六斗的样子。”
邵承节突然笑了,说道:“杨行密父子曾统治淮南多年,我若问杨握,他定然不知道这麦田的收成。三弟有心了,在外历练这么多年,很不错。”
“别误会。”邵承节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说的话,永远算数,我就是这么光明磊落,我就是这样的汉子。别想太多,父亲创下的这番家业,还需你我兄弟勉力操持,万不可生乱子。”
“二哥说的话,我信。”邵勉仁看着一身戎袍的太子,突生感慨。
二哥,真是个自信到无以复加的纯纯武夫。
或许,只有这么自信的人,才能镇住这个天下吧。
这不是坏事。
若换个没本事、不自信的人,就会疑神疑鬼了,那样他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二哥南巡江宁,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邵承节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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