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竞争,别说儒家了,法家、农家等等各种学说,都会堕落。于阗国一家独大的释家是什么德性,有眼睛的都看得到。
比起虚无缥缈的东西,伊丽河谷现在需要“礼”,即需要秩序。大郎这么做,或许是正确的——也仅仅只是“或许”,因为邵树德也看不透。
这个儿子,鼓足勇气执行了与父亲背道而驰的政策,或许这就是成长的标志吧。
他是自己的儿子,但不是提线木偶,他有自己的认知,他是真的在思考自己需要什么。
“儿孙自有儿孙福。”邵树德叹了口气,脸上既有担忧,又有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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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他又想起了南边的事情。
六郎在通海都督府的根基愈发深厚了。
他现在甚至已经在请求再发一批府兵过去,成为他的助力。
邵树德原则上同意了。
虽然云南没多少平原,但仔细寻找还是有的,且通海都督府辖区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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