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氏轻声应下。
女史拿来了笔墨纸砚,解氏当场书写——她写的是“中旨”,并不具备法律效力,必须到中书走一圈才能变成真正的圣旨。
其实问题不大。以邵树德现在的威望,此事已是板上钉钉,不可更改。
“还有何事?一并报上来。趁着朕还在京城,抓紧办理了。”邵树德轻轻把玩着肉玩具,说道。
解氏眼尖,偷偷瞄了一眼,但见月理朵侧卧在毯上,不着寸缕。
一道白线自上而下,消失在腿弯处,似已干涸。
她突然有些心酸。
做了宫官,可真是上了大当。无法嫁人,连与男人多说话都不敢。但她也是女人,华丽的裙服之下,那具熟透了的身体也需要抚慰。可到头来,还不如被掳来的契丹女子。
“陛下。”解氏稳了稳破大防的心神,道:“江州刺史周德威来报,杨吴似未死心,准备二度攻伐江西。抚州危全讽、信州危仔昌兄弟阴有异志,又对大夏不满,与杨吴来往甚密,甚至勾连杭州钱镠。又有号‘江右豪杰’彭玕、卢光稠、卢光睦、谭全播等人,各自割据州郡,已历二十余年。这些人名为钟匡时下属,实则自专一方,心思难测。”
“周德威还说了什么?”邵树德提高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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