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何允廉叹道:“北京亦有贫人。廉价肉脯,还是优先运到北京售卖。”
“凭什么北京人……”赵凤眉头一皱,不过很快打住了。
良久之后,重重叹了口气,道:“我来直沽四年有余,看着百姓们修建城墙、疏浚河道、改建陂池、开荒种地,其间辛劳,历历在目。唉,何府丞,可否留点肉脯在直沽县售卖?”
何允廉捋了捋胡须,故作沉吟一番,又低声道:“此事还得驸马多多使劲才行。”
赵凤会意,拱手谢道:“谢府丞指点。”
二人说话间,船舱内又下来一群人。
码头力工们见他们前额光秃秃的,只有颅后有发,还束成了辫子,顿感新鲜。
但在码头附近维持秩序的土团乡夫们却紧张了起来。他们在军官的带领下,集结了三百人左右,手持步弓、长枪,远远看着这些人。
下了船的野人有些晕陆,视野里正天旋地转呢,见此也紧张了起来,下意识靠在一起。只可惜手头没有器械,一时间焦躁不已。
“别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