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信使走后,安金全匆匆吃了点东西,正准备披挂出门呢,又有信使来报∶「厅前黄甲军已往吴儿谷方向退去,夏兵追击,为义儿军李指挥使击败。旋贼骑大队掩至,李将军猝不及防,败逃吴儿谷。「
安金全脸抽抽了一下。狗日的石君立,跑得倒挺快,眼见着脱离苦海了,老子却还在泥潭里挣扎,唉!
「晋王在何处?「安金全问了一句。
「大王亲率义儿、横冲二军,往邯郸而来。「信使回道。
「好!」安金全心情大好,命人带信使下去吃饭,又给了两匹绢做赏赐。
晋王终究没有舍弃他们这些老兄弟,在如此恶劣的战局之下,还亲身前来。此恩,又何以为报?
安金全从墙上取下弓梢,仔细抚摸着。只要大伙还同心协力,这仗就还有得打,至不济,固守河东好了。这一代不行,就交给下一代,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军使!」亲将又领了一人而来。
安金全仔细看了一眼几乎脱力的信使∶满脸血污,背上还挂着一支箭,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十分可笑。
但安金全却笑不起来。他知道,信使一路被追杀,说明夏贼的游骑活动范围已经笼罩到这一片了,而且人很多,不然黑漆马糊的,可不一定撞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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