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贼军大队已过台城镇、赵王城,先锋已至十余里外。「信使喘了口气,说道。
来得好快啊!安金全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凝重。旋又大怒,这帮畜生,刚打完仗,都不休整的吗?
攻城死伤惨重,休整是应有之意,便是邵树德也说不出什么来。你们只需休息一天,我将邯郸让给你又如何你好我好大家好。畜生啊,畜生!
「带这位兄弟下去裹伤,再吃点东西,养养精神。」安金全吩咐道。
说完这些,他便让人给自己披甲,大踏步走出了县衙。
事不宜迟,要赶紧撤了。
黑夜之中,敌我难辨。
步兵还有队列,骑兵走着走着就散了。
这边一股数百骑,那边一群千余骑。驻马歇息之时,远远听到马蹄声,吓得所有人上马备战,最后发现是自己人,虚惊一场。
但有时候也会遇到敌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