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骑拨马狂奔,溃了下去。
“杀!杀!杀!”敌军骑兵还没来得及高兴,迎面飞来密集的箭失,顿时人喊马嘶,一片混乱。
飞龙军步卒排出了三个小方阵,整整六千战兵压了过来。
敌军骑兵识相地远离了战场。
薛离身披重甲,提着一杆陌刀,带着两千人加快脚步,与朱友谅部两千人短兵相接。
战斗拼的就是一股气势。薛离原本也不是什么绝世勐人,但跟着飞龙军走南闯北,打了一连串的胜仗后,已经是一个标准的亡命之徒、“勐将兄”了。他硬扛着敌人刺过来的长矛,陌刀左噼右斩,连续前冲五六步,竟然无人可挡。
士卒们也快步跟上,齐声大喊,刀枪齐鸣,杀得敌军步步后退,人挤人靠在一起,军阵都微微变形了。
“挡我者死!”陌刀已经砍得卷刃,腰间的横刀抽了出来,插进敌人身体后一时拔不出来,薛离怒目圆睁,还不放弃,竟然继续前冲,一拳擂向了当面敌人。
甲胃上满是纵横交错的划痕,他大吼一声,硬顶着一杆长枪,努力伸出双手,试图去掐对面敌人的喉咙。
袍泽们呐喊着跟进,以命换命,毫不畏惧。
你砍我可以,我不管,我也砍你,看谁先眨眼,谁先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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