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玩不了这个游戏,没有一股子勇武之气的趁早转身逃跑。
僵持只维持了片刻。
就像洪水冲垮了堤坝,团结军的抵抗很快就崩溃了。两千人败得稀里哗啦,溃逃过程中自相践踏,惨不忍睹。
朱友谅手持长槊,大声呼喊,试图稳住溃兵。
数人朝他冲来,一番刀斧相加之后,朱友谅不甘地倒了下去。
在后方列阵的团结军主力五千人扔了器械,转身就跑,连交战的勇气都没有了。
朱全忠在这一瞬间彷佛老了十岁,坐在马上的他晃了一晃,差点栽落马下。
亲兵们七手八脚地扶住了他,在乱兵的裹挟之中溃回了营垒。
可怜数日之前还幻想着以防御夏军为由,慢慢攫取登来二州的大权呢。今日这一败,什么算计都烟消云散了,还显得是那样地可笑。
飞龙军两千先锋冲到了营垒之前,寨门堪堪关上。寨墙上射出了密集的箭失,那是留守大营的军士在射箭。
他们脸色苍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完全忘了平日里练习的要领。有人用力过勐,连弓弦都拉断了,在脸上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痕迹,惨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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