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主动来降的部落也不少。
六月十二,有一霫人小部落来降,计有五千余人、牛羊八万。
六月十六,一室韦部落来降,有口七千、牛羊十万。
六月二十一,怀远镇长吏、高句丽人高说率军民数千来降。
六月二十五,粟特胡商康茂用杀契丹渤错水都督大普求,领粟特两千余户来降。
……
正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坐镇营州的赫连隽也是第一次知道,营州大地上竟然生活着这么多杂七杂八的部族,且多种生活方式并存,有放牧的,有种地的,有渔猎的,甚至还有做生意的——从北朝开始,粟特人就到处钻营,做生意是一把好手,还喜欢投资地方军政事务,妄图以小博大,甚至这会连南方都有大量粟特人生活,有那么点犹太人的味道了。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啊……”赫连隽看着聚集在营州城外的各个部落首领、官吏、族长等等,十分感慨:“就这个鸟样,阿保机趁早回家抱孩子吧。”
可不是么?统治基础怎么会这么差的?一场惨败,地方上遍地烽烟,人人皆反,可见之前的统治有多么不得人心,纯粹就是靠契丹八部的武力硬压下来的。
赫连隽觉得,即便他们这次不来打营州,即便让阿保机再稳定发展个二三十年,即便让阿保机选上可汗,成功建国,估计也好不大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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