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人,就不像能成事的样子,比突厥、回鹘都不如。
“这个康茂用,为人奸诈,居心叵测,赫连将军最好留点心。”余庐睹姑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猎服,女儿萧重衮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这是她俩被俘后首次出现在公开场合。
“奥姑知此人?”赫连隽问道。
“营州粟特人不少,明面上就有数万之众,私底下或许更多,反正契丹也没能力清查户口。”余庐睹姑说道:“粟特就没好人。”
赫连隽哈哈一笑,没有说话,但侍卫亲军中的不少武士却对余庐睹姑怒目相向。
这些人多来自洪源宫和榆林宫。河西、河套地区,突厥、昭武九姓余孽以及他们的混血后裔极多,加入无上可汗奴部的自然也很多。余庐睹姑这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了,他们当然很不爽。
“拜见赫连将军。”二人说话间,一大群酋豪赶了过来,跪地高呼。
“拜见奥姑。”拜完赫连隽,这些人又跑到余庐睹姑身前跪拜。
“高说,通定镇将高咨为何不降?他是你的侄儿,你该去劝他来降。如果不成,便杀了……”余庐睹姑说到一半停下了。
颐气指使惯了,差点忘记了自己身份。
赫连隽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跟在他们身后的高思继也神色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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