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树德大为受用。他现在做的事,都是这些老官僚们想做而做不到的,支持率简直爆表。
“第三,榷税收入,悉归朝廷。昔日宰相判三司,多有榷盐、榷茶、榷铁收入,即盐铁茶专卖。惜二十年战乱不休,各地榷院名存实亡,须重建之。”
“第四,商税之事,与地方如何分账,再弄个章程出来。关西其实有不少坊市了,诸位可多去看看,想办法改进一下,推广到其余诸道。”
“第五,登、来、青、海、密五州之市舶司,进一步完善,税款悉数解送朝廷,不得有误。”
“最后……”邵树德看向宰相裴枢,道:“裴尚书今日便可找人前往关北道了,先在那边做个样板出来。一户之家,地税定多少,户税定多少,赋外科敛定多少,留州多少,上供多少,全部谈清楚。我给你十个月的时间,今年年底之前敲定,如何?”
“遵命。”裴枢立刻应道。
这就是开国皇帝的威势,宰相被训得跟个灰孙子似的。如果过个数十、上百年,后代皇帝就不一定玩得过他们了。
即便汉武帝这种威望的人,也因为自己想安排一些人,结果宰相不买账而生气。说到底,他取得的成功,是建立在体制上的,而他祖宗刘邦则是一手建立起这个体制,两人对宰相的影响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邵树德说完之后,便坐在那里喝茶。
中书侍郎陈诚、宋乐又与人聊起了毛布、绢帛如何折色的问题,门下侍郎萧蘧、赵光逢则谈起了榷税品种问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