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朱珍嘆道。
事实上朱全忠一直防着他呢。曹州行营步军由邓季筠统率,骑军由张存敬带领,朱珍也仅仅只有指挥权罢了。
许州惨败之后,军心动荡,朱珍趁机袭杀了邓季筠,又对突将、衙内二军进行了一番血腥的清洗,这才勉强掌控住了部队——有一说一,也就是朱珍,换个人可能还完不成这种高难度的操作呢。
但清洗的恶果也很明显。军心士气进一步低落,两万人怕是还没原本一万人能打,之前平定单州之乱就看出来了。
至于捧日、捧圣二军,朱珍倒是能控制,军士们也比较听话,但他们以新兵为主,还当不得大用。
“既如此,朱公何所疑耶?”高劭说道:“不如降夏王。树德性子宽厚,康慨好施,投之尚可保富贵。”
“现在没那么简单。”朱珍摇头。
形势瞬息万变,之前的条件现在已经做不得数了。之前邵树德的使者愿意给荆南节度使的职位,但朱珍不乐意。因为他想回徐州老家,同时也觉得荆南的张琏、许存等人未必会奉命,因此始终不曾给出答复。
可前几日夏人的武兴、固镇、定难三军进入宿州,开始进攻符离县。
张廷范一手组建的严威军七千人在汴水之畔大败,举宿州而降。神威军九千人半路撤回徐州,张廷范邀杨行密入徐,淮军沿着泗水疾进,控制了徐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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