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宿都没了,还回什么老家!
因此,朱珍现在愿意接受荆南节度使的职位了,但邵树德却不愿意给了。
世事变幻之快,直给人一种眼花缭乱之感。
“都头,其实还有机会。”高劭手捋胡须,眼神定定地看着朱珍,道:“不如……”
“打住。”朱珍嘆了口气,烦躁地踱了几步。
换国朝初年那会,处于这种境地的人早降了。甚至唐军还没来,就已经暗中输诚,干脆得很。但朱珍不是国朝初年的武夫,而是末年的武夫,心气、看法以及社会风气完全不一样,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
“现在才八月初,秋粮尚未开始收割,夏人粮草不足,我看他们也进攻乏力。”朱珍说道:“再等一等,还有时间。等到八月下旬,若李克用还没动静,又或者朱瑾他们还没打下濮州,就按高判官说的办。合该我命如此,没有就是没有。”
高劭默然,对武夫的认识也进入到了一个新阶段。
朱瑄明明已经完蛋了,却逗留魏博不走,最近更是悄然返回郓州。
朱珍就两万人的本钱,还士气低落,居然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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