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宾遣人收拢之后,以工代赈,修建行宫,然后打算移交給陜西镇。邵树德想了想后,直接让他們渡河前往河阳,打散安置到孟、怀二州,授田编户,也算是解脱了。
邵大帅治下,兵役、徭役免不了,但至少赋税没那么沉重,还可以活下去。
“對洛阳、汝州军民,可加大劝降力度。”紫桂宫之内,邵树德對前来拜見的李唐宾说道:“来一個收一個,我这边白地可不少,總安置得下。”
“谨遵大王之命。”李唐宾起身應道。
“坐下说话。
”邵树德笑道:“在河洛经营数年,君之功劳,我已尽知。”
李唐宾蓄起了浓密的胡须,身上的气度也更加沉凝,这是长达数年指挥大军征伐所带来的上位者气质。
脾气似乎没以前暴了,这一點很好。
邵树德依稀记得,李唐宾本是個性格急躁、藏不住事、受不得激的武人。
歷史上因為朱全忠私下里让李唐宾监视朱珍的事情,朱珍、李唐宾不和。后来两人吵架,朱珍拔剑而起,李唐宾解开衣服,硕ブ弥卸岽止πすΦ劂有本事就捅死老子,朱珍捅下去了,李唐宾卒。
现在看来,脾气收敛很多了,这可能與他的人生经歷被极大改变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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