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天柱、经略三军已经抵达河洛,这便是两万多人。保义军左厢四千人亦归你節制。”邵树德继續说道:“这一路,只需稳固既有战线,保持压力即可。”
“遵命。”李唐宾略略有些失望。
不过他这一路確实没什么好说的,新安县不克,你绕路南下,穿越山間小道,人没法过去多少不说,连給养也無法携带多少,实在打不了仗。
當然,现在其他战場的局势已经出现了深刻的变化,李唐宾隐隐感到,梁人的河洛防线有土崩瓦解的趋势,说不定哪天機會就来了。
他常年研究邵树德的用兵思路,几乎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他下一步會怎么做。因為邵大帅走的几乎都是明棋,甚少用阴谋诡计,好猜得很。
“胡真兵也不多,洛阳军民的士气也不見得有多旺。唯贼人有长直军万人,向称精锐,须得小心防范。”邵树德又叮嘱了一句。
在他的构想中,这一路的兵馬基本够了。两万六七千的正规军,外加陜、邵二州州兵,已经超过三万了。进取虽难,防守却易。
其实他最近已经在调兵了。
豹骑都本来是留守灵夏的,上個月已经接到命令,尽快抵达陜州。至于后面投入哪個战場,再说。
值得一提的是,豹骑都已经扩充到了一千四百余人。
具装甲骑的人員挑選,其实是十分严格的,一定得是长于骑战的勇士,目前来看基本都是出自灵、丰、胜、麟四州的关北武人,新征服的沙碛各部也贡献了一些背嵬,大概百余人,都编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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