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安显得很平静，他的气息在唐海楼的精神空间里变的越来越弱，似乎随时都可能消散。

        “其实在玉情容走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想活了，但我的灵魂是她用命换来的，所以我不得不活下去，就算是为了她！”

        “之后，在我，嗯，可以算是弥留之际，便遇见了你。其实说实话，你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甚至说是亲人都不为过。因为你让我感受到了温暖，让我明白，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敌人。你也是唯一一个希望我继续活着的人。有一种关系，胜过友情，长过爱情。用这句话形容我们的关系再合适不过了。”

        “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我传授给你的内功心法是什么，为什么它会有反噬效果，又为什么一旦在别人面前使用，就会成为公敌。”

        齐羽安看着唐海楼，似乎在等待他说些什么。他身上散发的气息有弱了几分，最多再有一刻钟，他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亡。

        “老师，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唐海楼的眼中已经尽是泪水。

        要是以前，齐羽安看到唐海楼身为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一定会把他大骂一顿，但现在的他却笑了。

        “孩子，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任何人都会哭，但任何人的哭泣都无法改变任何事情，所以，收起你的泪水吧。后悔是没有用的，你要学会向前看。”

        唐海楼强忍着泪水，没有让它再次滑落而出，抽泣道：“老，老师，我想知道你的过去。”

        齐羽安点了点头，道：“我本来也打算在你找到雪魂幽冥花时，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你，曾经，我还一直在猜想你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看来，你也不是很激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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