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歇尔连忙捂上正汩汩冒出血液的伤口,有些不知所措地抹了两下眼泪,心中一团乱麻。
她麻木了?这种感觉,很奇怪......她无法理解,她无法忍受......
“不要担心......对......对不起。”马歇尔再次切下了一块带着魔力尘沙的死肉,用最后一块全新的毛巾捂上。
在车上是并不能及时换洗毛巾的,春还发着高烧,马歇尔必须要腾出一块毛巾来给他降温。
“唔......”春睁开的双眼逐渐闭合,眼球不禁逐渐上翻,他觉得,他又见到了自己的两个弟弟......
“喂!给我睁着眼睛!”马歇尔急了,就只剩下最后一点点腐肉没有切掉,她连忙发开自己的随身衣物,随便抽出一件,用自己手中的匕首蛮横地割成布条,做完这些,她的双手顺道又在春的口鼻部轻轻抚了抚。
嗯......马歇尔的手上带着极其浓烈的麦酒味,希望可以让这只狼兽人提提神。
“你!唉......你醒着就好。”一条温热粉红的舌头从春的嘴里慢慢悠悠地探出,一口一口地舔舐着马歇尔的指尖。
马歇尔悬起来的心不知为何微微放下了些。
这种感觉......她无法理解。兴许之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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