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现在的马歇尔来说,跟麻木没什么两样,就像她的身体机能在自动回应着她本应有的情感,然而她却只能感受到模糊的一小部分......
春感受着舌尖的辛辣,精神微微一震,心想为什么这个家伙硬是要把自己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现在的感觉真的身不如死......
“水......唔!”他轻轻地要求道。
马歇尔此时正好割下了春胸口的最后一块死肉,嫌恶地将其抛出了窗外,一听到这个讯息,她立马抓起木桶上的软管,把龙头拧开一丝缝隙,随即,点点水流落入了春嘴唇的缝隙之内。
春极其小心地吸了一口气,他怕自己正在迅速结上的伤疤因为他这么一下又崩裂开来。
只要把阻止身体愈合的部分给割除,那么剩下的事情就非常好办了。
马歇尔再次取出自己的一件便装,准备把地上的血水给擦擦干净。
啪嗒!
一个薄薄的纸袋从衣服的罅隙中掉出,在椅子上翻滚两下,旋即在马歇尔好奇的目光之中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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