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塔露拉的话语,陈晖洁的沉默依旧在继续,在儿时,在塔露拉刚刚被掳走之际,她曾无数次的想过她与塔露拉何时会再见面,见面之后她们会说些什么,那时候的她脑海中充斥着宛若童话一般的想法,只是,当这一天到来之际,陈晖洁却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她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年……你过得如何?”
最终,她只能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
若是让近卫局的同事们看到现在的她的话怕是下巴都得惊掉了,他们眼中的冷酷上司脸上居然会浮现出这样的神色,在面对这种事情时,他们那仿若无所不能的上司居然会如此的被动。
只是,正如同塔露拉所说的那般,现在在这里的唯有塔露拉,唯有陈晖洁,或许已经完全无法找到过去那份感觉,但是,她们却希望二人的交流能够足够轻松。
这里虽然是因政治行动而组织的宴会,但她们不想弄得那么累。
“噗嗤……”
听着陈晖洁的问题,塔露拉有些绷不住了,没有掩饰情绪的她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
这一刻,她反倒是感受到了一些过去的气息,毕竟,在儿时,她们之间的交流也大多是她占据主导地位。
“总的来说还行,虽然科西切的行为令人不齿,但我还是有一个相对不错的少年时期。”
“在那之后嘛……”
塔露拉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回忆的神色,她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那座城市,那个大厅,那黑色的王座以及坐在王座上的男人。
自从来到乌萨斯之后,塔露拉的行为总是叛逆的,她不甘于按照科西切设计的方向前进,只是,她却不得不承认,若是没有科西切的话,她也不可能拥有接触那些知识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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