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塔露拉的印象中,那一天绝对是她叛逆行为的顶端,她“杀死”了养育自己的科西切,她逃离了那座移动城市并进入到了冻原,在那里,她第一次体会到了自由的感觉,在那里,她开始了属于自己的行动。
“我自以为我杀死了科西切,浑身是血的我逃离了那座城市,最终,我抵达了冻原,我组建了最初的整合运动,在与感染者之盾接触之后,人民变革委员会的三人组第一次组合到了一起。”
说到这里,塔露拉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直到现在她都还清晰的记得那一夜,那是整合运动与感染者之盾正式联合的第一夜,那也是一切开始之处。
在那时,他们共同高歌,在那时,他们共同庆祝,也正是从那时起,他们踏上了这条道路,为了所有被压迫者而努力的道路。
“那么你呢,晖洁,在那以后你过得如何?”
“我……”
“还不错,我去维多利亚留学,毕业之后就加入了龙门近卫局,现在,我正在学习政治方面的知识。”
听着陈晖洁的话语,塔露拉点了点头。
若不是因为陈晖洁涉足政治的话,她们二人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相遇,至于为什么陈晖洁会涉足政治……
这一点塔露拉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魏彦吾与文月公主虽然已经结合了数十年,但是,他们之间却没有任何子嗣,虽然魏彦吾尚未到达考虑继承人的年龄,但是,以魏彦吾的脾性来看,他必然会早早的做好准备,这是在与科西切的博弈中他学习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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