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塞拉从卫衣的超大号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之后递给修伊，然后两个人同时看着手机屏幕怔住了。地点是图书馆，人物是正在交接手机的两个人，修伊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能躲得过所谓的“神出鬼没榜”的拥趸，却不知道自己被坐在旁边的人当作背景拍了进去。或许正是因为开始熟悉，所以更加注意不到，就像他越来越难以敏锐地察觉到莲·布兰的到来和离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修伊为了避免说错什么话干脆以不变应万变，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似的用拨号盘拨通了给怀斯曼的电话。

        “喂，我是修伊。”

        情感·懊恼。

        给认识的人打电话时习惯性的话才出口，修伊就意识到自己犯错了，他只给塞拉打过一次电话，这次真的是彻底忽视了自己在麦克莱恩的身份问题。塞拉正捂着脸低着头，脑袋上总像是若有若无地冒着烟，也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这句话之中的问题。

        “我有件事情对你说，是我给你的消息，不是锅给土狗的。自由之城暗中兴起了可疑药物的完整供应路线，名字叫‘蒸汽核心’，能通过药物短时间激活身体，将力量快速供应到双手和身体的各个部分。”

        锅指的是鼎鼐，土狗指的是天狼座。虽然这样的比喻毫无正确性可言，但是不影响修伊猜到它们的代指。

        “代价呢？”

        “说起来你可能会不信，代价是生命力。也找不出实际的副作用，但用多了肯定是死的快的。就像你问的那样，这世上没有不用代价的事情，任何事情都会有各自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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