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力是个什么指标？”

        哪怕是体力，也是能通过规格相同的测试来保证标准的相对统一，但是生命力却没办法用什么客观的指标衡量多少，甚至它本身就是一个很笼统的概念。

        “为什么代价是生命力我没办法解释……衡量标准不是我们关心的来的东西，自由之城似乎有和麦克莱恩勾连的可能，你记得把这张电话卡换一下，之后还有其他情况的话，见一面细节当面说吧。”

        “好的，谢谢。可能会提供给什么身份的人？”

        “从安分的学生到街头斗殴的社会人，所有能养活自己的人想买的话都有机会，这东西应该不会特别贵。”

        “也就是说可能会引起很大的风波。我知道了，再见。”

        “我想如果事情扩大可能也会与你有关联，所以告诉你一声，保重。”

        “最后一个问题，我知道这件事情对鼎鼐有好处吗？”

        “目前没有。对我、对鼎鼐都没有。”

        “好的，那我挂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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