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这里没有灯,看着长桌中间的飘摇烛火,好半天才有人开口:“卡普图还没来。”
“……”
黯淡烛光里,对那个人寂寥地摇了摇头,约库斯知道自己担忧的已经变成了现实,随即寂寥地抽了口劣质烟:“今天这么重要的会议,他居然还没来。要么,就是他不想来,要么,就是来不了。他跟我们七八年的老朋友了,他父亲就是在工厂里铅中毒死的,他不可能是不想来的。”
“你想说,他来不了了?”
“……”
对那个人的话不置可否,约库斯只是又吸了口烟:“正常情况下,像我们这样没钱没权专门搞‘反动言论’的人,莫名失踪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被宪兵抓了去。”
“……”
听是这样,维克缇斯和加尔维皆叹出一口气,而后者又皱起眉头:“他那样谨慎的人,也会被宪兵抓到?”
“谁知道呢。”
猛吸了一大口烟,烟头的红色顿时更加鲜艳,一时间比烛火更加耀眼。火星燃烧烟丝,像小蛇一样蔓延,约库斯则被呛得接连咳嗽:“咳咳……”
“少抽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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