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朱天赐怀揣着仅余的五十两银子走上大街。
因为大战已经结束,大队的清兵已经离开,淮安城已经解除军管,城里的秩序井然,各行各业也活跃起来,逐渐恢复一个城市的繁华。
朱天赐没有新的计划,不打算再做什么逆天的事情。
慢慢地混就可以。
为此,他把千户使的腰牌和长剑都留在填实的地道里,把那张秀才文书烧掉,与过去作了彻底的切割。
之后的生计,朱天赐打算先看看再说。
以他在修炼界跟师父朱一针学到的本事,开个医馆完全没有问题,以他的文化水平给人文书计账也不成问题,但他想留给自己更多的修炼时间,所以想看一看实际情况再说。
在淮安城闲逛了多半日,也没找到合适的赚钱门路。
大街上与他北上之时有很大的不同,到处都有剃了额头扎着鼠辫的满人,提笼架鸟,左呼右拥,走路都是横着的,让朱天赐看着很不舒服,便有了离开淮安南下的打算。
大明再不堪,总也是传承下来的千古文明,相互之间大多还是守礼谦让的,不似这些暴发户的野蛮人如此豪横。
朱天赐转了一大圈,信步沿着运河边前行,天色慢慢向晚,抬头,前面有家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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