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绍宗悠哉悠哉地长叹一口气,进而使尽浑身解数地起身道:“走!先用晚膳!”
西门志远正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而无法自拔,结果西门绍宗突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句,倒是把他给吓了一跳。
西门志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匆匆反应过来后,心急火燎地连忙答应道:“哦!是!”
于是乎,欧阳子渊的事情暂且就此作罢,西门绍宗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进而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向外阔步而去。
西门志远和西门秀则是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跟在他的身后,随西门绍宗一块儿去了膳堂。
然而就在西门世家其乐融融、温馨和谐的用膳之际,尉迟云涛却又是听从欧阳剑耀的调遣,去到一处无人问津的荒山野岭。
三更半夜,万籁俱寂,月黑风高,万马齐喑。
当两人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小山丘碰面,尉迟云涛还是一如既往的阿谀奉承、笑脸相迎,而欧阳剑耀的帽檐之下也是那副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
欧阳剑耀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用一种雄浑粗犷并不同以往的声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欧阳子渊在西门世家如何了啊?”
“回异术家。”尉迟云涛阴森可怖地嘿嘿一笑,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据说欧阳子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不吃不喝,即便西门绍宗在府中设下满汉全席,欧阳子渊也还是不为所动。”
“哦?这么硬气?”欧阳剑耀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并格外好奇地问。
“是啊。”尉迟云涛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这欧阳子渊醒虽然是醒了,可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在西门世家中抛头露面。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这种习性,也不知道要持续多长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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