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耀轻蔑一笑,不屑一顾地冷嘲热讽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倒是要看看,欧阳子渊能这样不近人情坚持多长时间。哼哼……”
尉迟云涛的嘴角上扬到极致,露出一抹图谋不轨、居心叵测的阴险笑容,进而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异术家深谋远虑、足智多谋,欧阳子渊已经是强弩之末,避无可避,只是属下不知,异术家您究竟想用欧阳子渊做些什么呢?”
欧阳剑耀怔在原地愣住好一会儿,进而慢慢悠悠地把视线转移到尉迟云涛的身上。
欧阳剑耀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尉迟云涛,洞若观火的眼神寸步不离。
虽然尉迟云涛没能看清楚异术家帽檐下的神情面貌,但他还是可以从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察觉到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
尉迟云涛在不经意间与之对视一眼,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尉迟云涛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寂静无比,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就在尉迟云涛不知所措之际,欧阳剑耀忽然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抛言道:“尉迟云涛,你所需要做的,仅仅只是给我监视欧阳子渊的一举一动而已,至于这么做究竟是为何,恐怕已经超出了你所管辖的领域了吧?而且我记得,我已经不只一次地这样提醒过你。我担心,你知道的越多,只会对你越发不利啊。”
欧阳剑耀的辞色锋利、一针见血,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尉迟云涛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尉迟云涛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惊慌失措地连忙致歉道:“属下失言,还请异术家降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