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听到这里,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
他强装淡定地轻声一笑,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格外好奇地问:“有些人怀揣着奇异术法降世,那是来自上天的恩赐。我倒是有些不解,究竟是什么样的牢房,才能抑制住大家的这种能力呢?”
被欧阳子渊这么一问,西门志远顿时语塞。
他脸上的神情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进而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
他一手伸出两指,来回摩挲着下巴,几经思量过后,忽然想起来说:“这我倒是真不知道。实不相瞒,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曾问过我爸,只是那个时候的他也是含糊不清、闪烁其词,而且还叮嘱我不要再继续询问下去。当时他不愿坦言相告,我也就没有多问。毕竟这种有利于术士界的事情,能够困住这些罪犯便足够了。我纵然问得再多,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罢了。对整个术士界而言,其实并无什么益处。”
欧阳子渊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西门志远淡然一笑,更进一步地解释道:“所以啊,不管这些罪犯在外面究竟是如何的肆无忌惮、盛气凌人,只要他身处我约术局的牢房,那就像是被折了双翅的雄鹰,像断去双角的猛牛,乃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与寻常人等无异啊!”
欧阳子渊在不经意间与之相视一笑,进而兴致勃勃地打趣道:“听志远兄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是放心不少了。”
西门志远低了低头,惭愧一笑。
然而就在众人渐行渐远之时,一个默默无闻的身影却是吸引了在场众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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