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不是还有些路吗?”魏犀戏谑道,“这么快就放弃了?”
“魏将军读《春秋》么?晋楚城濮之战,晋文公退避三舍而后大胜楚军。”姜远轻笑一声,“诱敌深入,往往是对付自大之人屡试不爽的好办法。”
“本将军带兵的时候你还不过是个呱呱小儿!轮得到你在我面前谈用兵?”魏犀举枪向前一刺,同时口中低吼道:“诱敌深入,也是要有本钱的!”
姜远看准他出枪的时机,枪头一拨令魏犀的突刺失去了准头,而后快速收枪再刺,利用木杆枪的弹力和韧性迅速刺出第二段枪,这是他在战场上惯用的本领,是快到极致的二段枪术。
方才他不过是故意示弱让魏犀以为自己气力不济,从而顺利地将放下戒备的他诱进地牢深处。
如今魏犀孤身冒进,已经和后方的狱卒以及守在地牢上头的亲信士兵严重脱节,这就是姜远想要的决出胜负的机会!
被木杆枪拨开的铁枪撞上了地牢过道一侧的墙壁,发出“当”一声沉闷的声响,正在刺出第二段枪的姜远心中一惊,丰富的经验让他从声音里听出了铁枪撞击墙壁的力度远远大于自己第一枪将其拨开所用的力道——这就说明魏犀主动施加了更大的力量。
本来只是被姜远以巧劲拨开的铁枪在魏犀的操控下以更重的力量撞在墙壁上,随后迅速地反弹了回来,实心的精铁枪杆扫中了正在刺出第二枪的姜远侧身,重重地砸在了他没有衣甲保护的腰侧。
尽管姜远已经有所准备,但还是被砸得气血翻涌肋下生痛,他咬牙靠着强大的毅力稳住自己出枪的双手,将长枪送到了魏犀身前。
没有破甲棱的枪尖在触及魏犀前身铁甲的瞬间凝住,任凭姜远使尽全力也无法再进分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