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功夫。”魏犀毫不在意顶在自己身上的长枪,伸臂抬起铁枪,准备把姜远刺个对穿。
忽然他感到自己背后受到一阵冲击,接着身上一沉像是背后被挂上了一件重物,蛮族少女歇斯底里的吼声震得他耳膜剧痛。
“我要杀了你!”
鹿迷抓住魏犀的后颈,两腿死死从后背盘住他的身躯,大吼着将手中的一截锐物刺进了他盔甲颈侧的缝隙。
魏犀发出痛苦地惨叫,侧身后退把鹿迷重重地往墙上撞去,同时抬手拔出了她插进自己盔甲缝隙的那支弩箭,脖颈附近一片鲜血淋漓。
这是姜远之前射杀狱卒之中发号施令者所用的那支弩箭,不知何时被鹿迷从尸体上取了下来,用作此时偷袭魏犀的武器。
“贱种!放手!”魏犀不停地往墙上撞着,想要把鹿迷从自己背上甩下去。
姜远知道这是绝好的进攻机会,但他刚一动脚步,方才被魏犀铁枪扫中的左肋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好在他及时用手中长枪撑住地面,才使自己免于因痛跪倒。
是肋骨断了吗?他不敢去触碰,怕自己的手一松开木柄就再也握不住枪了。
此时在魏犀连续的对墙撞击下,套着半副衣甲的鹿迷也终于支撑不住,但她在摔落之前出于本能的乱抓恰巧弄开了魏犀背后的甲绳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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