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后,就在我忍不住要反握涂云的手时。
“好了。”
涂云放开了我的手。
猜不透他是不是故意的我,内心划过一阵失望和恼怒。
我拿起手指一看,发现嫩柔的指尖还是起了红肿,微微的针刺感也开始不断地显现。
就在我想把手指放入到嘴中含一下之际,我感到手掌又是一凉,被涂云握了起来。
不知何时,涂云已经从橱柜中拿出了一瓶药酒。
他取出一根绵签,沾了点药酒在我手指轻轻的擦试起来。
酥麻中我感到手尖针的刺感在渐渐消失,不一会,我就看到手指上的红肿已经完全消失。
我奇怪道:“这是什么药酒,怎么这么神奇。”
涂云微微轻笑,只是了道声:“一位朋友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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