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看向药酒的瓶子,发现是一个黑色的陶瓶,对于涂云口中的“朋友”,我严重怀疑要么不是人类,要么就是很老的人类。
这个房子看起来很新,但它的主人却不新,说不定就在不经意的某一处,我便能发现更多岁月留下的痕迹。
……
我与涂云再次来到客厅餐桌旁坐下。
我夹下一块鱼肉放到嘴里,那依旧的鲜美让我找到了涂云的味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菜热过了还能这么鲜美,但我也不打算再问了。
漫长的岁月中,涂云一定积累了太多的东西,说不定这又是某一个神奇的技艺。
因为中午只是匆匆解决了肚皮的叛乱,所以在涂云美味的厨艺下,这一餐我吃得特别的香。
吃完两碗后,看着涂云刚刚放下第一碗,我感到脸上一热。
但这样的脸热在这几天内已然成了习惯,我刚想端起碟筷去厨房洗碗,却被涂云用筷子按下。
“今天是单日子,本尊来洗就行,去休息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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