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啊,你可不知道我们等了你多久。
不过也好,我们等得越久,说明你活得越久。
你能好好的活着,我们也能感到欣慰了。”
老人四川口音中带着器腔:“各位哥哥,你们都先走了,是我,是我胆小,是我对不起你们……”
“能活下来是你的命,不要说什么胆小不胆小的。
革命……成功嘞没有?”
“成功了,成功了,我走的时候,国家富强的得很,我们当初的愿望都差不多达成了。”
也许是见老人已经泣不成声,几个穿着中山装的青年灵魂都来到老人身旁不断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虽然也听其它先下来的人说过,但还是想亲耳听你说一遍啊,成功就好,成功就好,富强了就好,富强了就好啊……”
“老七啊,不要难过了,我们这不是又见面了么,而且我听母亲说,生前你把她照顾的很好……二哥在这里谢谢你了。”
“是啊,老七,不要难过咯,听我妈讲,你生前还当咯她滴干儿子,生活一切都照顾的无微不微至,四哥也在这谢谢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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