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哥哥,你们说那里话,当初我们干革命的时候就说过,谁先死了,他的家人就由后面的人照顾着。
我…我只是了出点绵薄之力,哪抵得上你们…你们……”
“行咯,老七,真得行咯,你同时照顾我们那么多人的家人,几十年如一日,真得够咯。
是哥哥们对不起你,让你一生都没有怎么能好好为自己活过,是哥哥们对不起你。”
看着相拥而泣的年青人们与老人,我内心也有着莫名的感动。
“唉,不说这么多咯,今天是老三解缘的日子。他本身就没有什么亲人,等到你后,他终于可以去转轮台咯。”
这时钢琴声渐渐停下,院子的一角,一台黑色的钢琴前,一位身穿古典西装的男子站了起来。
优美与凌厉在这位稍显复古的青年脸上揉合的淋沥尽至。
青年也来到老人面前,深深拥抱住了老人。
“七弟啊,好久不见了。”
“三哥,就…不能多留一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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