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彦质再次大脑当机,以折彦质的知识结构,不可能以“金虏强悍而宋军羸弱”这等肤浅的说辞来解释。
“那海汉人何解?”折彦质思考良久,求解道。
“zun儒必wang国!”高尧辅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折彦质愕然望着高尧辅,“竟如此简单?”
“就如此简单!”高尧辅反诘道,“时下大宋读书人还讲君子六艺吗?”
“礼乐射御书数,大宋读书人还修习几样?射御数都丢了吧?”
面对高尧辅的诘问,折彦质沉默以对,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折家乃将门世家,镇守西北一百多年,从不曾获得大宋文人些许尊重,还有狗屁不通的文官监军。
为了改变折家将门世家的尴尬地位,折彦质弃武从文,才博得个进士出身,折家地位稍有改变,折彦质四十来岁已经官至河北河东宣抚副使,岂料金虏的铁蹄踏破了折彦质仕途升迁之道。
一败黄河渡口,再败困守牟驼岗,东京围歼战后,折彦质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被边缘化了,败军之将除了贬谪别无它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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