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有何见教?”折彦质思索良久,不得其解,只能求助于高尧辅。
“呵呵,折兄不必客气,用海汉人说辞:儒学已被儒家阉割了一半,最能赋予汉人血性的射御数;没有血性的男人,还是男人吗?一个国家没有了血性必将国将不国!都亡国了,更遑论屡败屡战?”
高尧辅用粗俗的言辞道出了一个沉重的话题,这个话题的背景则是大宋境内兵连祸结,民不聊生,惨绝人寰。
正在此时,仆人来报:种冽来访。
高折二人相视苦笑,真是不速之客啊!
“请延至客房相见。”
高尧辅深知折种两家表面上一直不睦,若在在高府不期而遇,给人不好的想象空间,所以也不解释,便拱手对折彦质说道:
“折兄,非是小弟逐客,明晚樊楼小弟做东,让你和小唐会晤,可记得无迟!”
“愚兄理解,明晚见!”折彦质站起身拱手回礼,高尧辅奕起身再拱手揖别。
高尧辅来到客房一见种冽便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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