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嘉定十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元日夜,就在家家户户喜庆元日时,湫池堡中突然响起了集合的鼓声,大批穿着朱红色甲胄的湫池堡士卒从营地小跑到了校场,不一会便整队完毕,肃立在校场之上。
此时温瀚黑着脸缓步走到了校场台上,只差没有破口大骂了,利州统制王逸攻了十几日皂郊堡,到现在都还没有攻下来,完颜斌贝、包长寿抓住机会率众带着八千步骑与王逸对峙在皂郊堡城外,王逸一时间进退两难,此时又想到了自己,随即求援。
将士们明明都准备好明日过节了,被这么一搅和,节是过不了,还得再去拼命,换谁都不乐意啊......
温瀚清了清嗓子,有些歉意道:“刚才利州统制王逸来信求援,命我部即日前往皂郊堡,我在此对不起大家了,恐怕不能让大家过好元春了,等到这次得胜归来,我定会与各位把酒言欢!”
“步营第一指挥由贾子坤指挥留守湫池堡,第二、第三步营指挥与骑营指挥共一千余人随我出军!”
......
寒冬的霏霏的雨丝滴落在泥土上,形成朦胧的烟雾,遮掩在西和州的平原上,马车带着辎重行走在雨中,车轱辘发出‘咯吱’声,一千余湫池堡士卒排成四列行走在马车两侧,远处的山坡上不时能看见金军哨骑,湫池堡距离皂郊堡足足有八十余里的路程,而且路上多为平原,温瀚谨慎的看着每一处土坡,虽然已经将哨骑撒了出去,但自己只有一千余人,如果完颜斌贝率军回头要吃了自己,这种天气,撤退很有可能演变为溃败。
“哨骑还没有来消息吗?”
杨辉摇了摇头答道,“还没有,只不过金人哨骑的封锁力度越来越大了,我们已经无法探明皂郊堡附近的情报......下官觉着应该原地扎营,等探明皂郊堡情况后再作打算......”
温瀚低着头沉思了一会缓缓说道:“不妥,时间拖得越久,王统制的处境就越危险,宁愿行军慢一点,也不能停下来。”说罢男子擦掉脸上的雨珠。
杨辉沉默了一会轻声道:“如果王统制此刻已经兵败,我们此去......”
温瀚皱着眉头有些犹豫,最终还是选择前进,无论如何都不能延误战机,还没过多久远处哨骑疾驰而来,停在温瀚面前急声道:“都监,前方发现大量马蹄印记,按数量看,大约有五百骑左右。”
温瀚听罢也不犹豫大声喊道:“放缓速度...各押队随时准备列阵!杨辉你带人护住队伍两翼!”随着令声传下去,队列的速度慢慢放缓,士卒们也握紧手中兵器,警惕地看向四周。
片刻后密集的蹄声轰鸣中,五百余名金人骑兵顺着斜坡飞驰而下,队伍中的很多新卒都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在各队押队的喝骂声中也缓过神来,像着平时演练一样,缓缓列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