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我凤鸣司密侦到信王暗蓄私兵时,我就曾带着贺峰去过一趟南镇蓬阁州,在潜身于信王庄园的附近山谷里时一日偶然发现有一农户所蓄养得鸽子,形制像极了当年密鸢营的行文鸽,因此就多留了个心眼,通过几天的观察后你猜怎么样?……”说到这李观湖忽然停住了话头。
“是老陆?!”周默一怔之下脱口而出的追问到。
李观湖此时却不急着答话,他似乎对周默的反应极为满意,于是对着周默轻轻扬起右手,然后慢慢弹出了五根手指。
“五十两银子?……师兄,你还要不要脸?!”周默神色一僵,顿感有些无语,满脸的都写满了几个字:狗改不了吃屎。
李观湖眼见周默有些发急后,犹自面不改色的淡然一笑,说道:“没法子,这些年穷怕了,脸面什么的早就不要了。”
“我是看出来了,这么些年来师兄你压根就没变!亏我刚才还跟你扯了半天情怀!行行行,你快说,银子我给你就是!”
“不!”李观湖支棱着手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将叉着五根手指的右手左右晃了晃:
“得先拿银子。”
“我说师兄啊,我求你动动脑子好不好?谁没事整天揣着个五十两的银锭子?更何况我现在就是个坐堂郎中的身份,要整天揣着这么大锭银子,我不是找死么?”周默苦着脸赶紧伸手按下李观湖的手,告饶道:“要不我拿东西折算,拿东西折算成不?成不成?!”
说着周默随手从怀中摸出块玉佩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咬牙按在了李观湖的面前。
“嗯,这个倒也还凑合。”李观湖双手合掌搓了搓,将面前的玉佩拿起看了看后,一脸讪笑的揣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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